我推了推眼镜,手里捏着那本破旧的线装书,里面全是那些被岁月磨出毛边、边角都快卷起来的老字儿。
这年头,能让人一眼看穿命数一眼点,还能在茶烟缭绕里跟那些穿着西装打领带的大爷大妈聊得风生水起,我算不算家里的活神仙? 这事儿得从哪儿说起呢?别急着给个定义,咱们先看看老祖宗留下的这些“老古董”到底是个啥鬼。有些看似玄乎的玩意儿,实际上没啥真本事,比如那些专门给人看“八字”的。他们那一套,就是把人出生那天的工夫、天干地支给扒拉出来,看似神神鬼鬼,实际上就是一张表,用来去算命馆里卖魂的。你要是真去问他们,人家只会跟你套近乎,说是“有缘人”、“宿命论”,这就够了,哪还有真东西。 再说说那些更有名的,比如扶乩、打卦,还有那些披着科学外衣的易学。你听,我头一回听说“量子纠缠”这个词,心里就发毛,心想这哪跟哪。
可是呢,有些老东西,他们认定我这辈子的命,这世间的运数,全是跟那个卦盘上那个指针动的相关系。我就连记得有一次看相,那个算命先生指着我的鼻子说,我“气运”是往东的,结局我天天都往西跑,最终那笔开销还不小。人家那是真把玄学当科学用,哪怕真遇到扎心事了,也得硬着头皮把周易那套算完。 咱们再聊聊那些江湖术士,还有那些穿着白大褂戴着黑眼镜的把戏大师。他们手里拿的算盘,敲出来的声音都带着一种神秘的仪式感,看着唬人,实际上就是几个算盘珠子来回拨弄,硬是演出一副“天机不可泄露”的架势。你要是让他们做那些看起来挺“高科技”的事,比如看手相里某个痣的位置,说那是“前世倒霉蛋留下的记号”,我信了。我猜,这玩意儿大约比咱俩目前吃的这一口饭还“高科技”,别看,真没多少用,就是那些拿着算盘敲得震天响的老头们,确实在生意场上挺管用。 还有啊,那些搞“小夭”的,专门把幼儿园孩子领出去,当着那些穿西装的官员的面,给他们看“面相”,说是能看穿他们未来的命运。
看着看着那孩子就哭了,说“爸爸,我不小了”。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哪是算命,就是耍流氓。
这小孩子肚子里要是真有星宿,那得是几颗炸弹;要是真看穿未来,那赶明儿哪位还敢当班主任?这帮老头子,不过是把那些没用的东西给包装了一下罢了。 实际上啊,咱们中国人的命,哪有那么玄乎?我压根儿不认定自己是个“命定”的人,反之,我认定咱这命是自己挣出来的,是咱们自己选的。就像我,我出生了,也就那么回事。我小时候家里穷,我就学着种地,学着跟牛戏耍,学着跟那些大车驴子抢地里的活。我后来学会计,那是真本事,我在一本本账本上跳舞,我也能算出咱这帮穷鬼赶明儿能不能翻身。我赚过钱,也亏过人,可这玩意儿跟天上的星宿扯不上边。 有时候,我也认定算命这门手艺挺邪乎。就像那会儿有个哥们儿,他给我算命,说我这人“木克土”,意味着我得守成全,不能忒乱折腾。我听了挺高兴,心想今晚回家得把家里的地盖了盖,把屋顶堵上,赶明儿就安安生生过日子。结局他儿子呢,那小子是个“火旺”的命,一听我这人“木克土”,就给我一顿猛话,说我这个木头人,赶明儿咋能跟那个烈火男相配?我当时那火就往上冒,差点就着火了。
后来那哥们儿跟儿子闹翻了,最终那小子还在那儿给我算了一卦,说我这人“水忒旺”,烧得挺旺。我一想,行吧,我这人火旺,水旺得旺,这日子过得也挺繁华。 实际上啊,咱们这行当,哪有啥大道理。大家说白了,就是见钱眼开,要么是为了那个所谓的“权威”。
那些书,那些书上面写的,哪一句准?我小时候看的那些书,全是瞎编的玩意儿,那是为了让人去算命馆花几块钱就买个新鲜事儿。到了后来,我才明白,那些所谓的“全知全能”,不过是那些老东西给自己找乐子,要么是为了在那些穿西装的大人面前显摆身份/拉倒。 我也见过那些真正了得的人。
比如我那个远房亲戚,他早就把那些老古董给挖出来了,说那些书就是给后人解闷的。他教我做生意,不是靠那些神秘的符箓,而是靠的是咱们做事的劲头。他告诉我,人这一辈子,最大的本事就是“活”和“变”。你死了吗?没死,你就得变;你变了,你就能活。
这比那些算命先生能给你的那些“天机”要实在多了。 你看那些算命先生,他们往往都活得挺累,出于他们的名声越好,那书里写的字越花哨。可实际上,他们那书里写的,除了那些吓唬人的话,能学到啥真本事?我实在不知道。我反倒认定,咱们一般/平平人,能靠自己的双手,把日子过成自己喜爱的样子,那才叫本事。 故此说啊,这算命书,就是个用来打发工夫的玩意儿。别把它当真理,别信它,别让它去影响你的人生。咱们老百姓,只要心里有火,眼里有光,脚下有路,那就是最好的命。
哪怕那天上挂个星星,跟你没关系;哪怕那书里说个卦象,也与你无涉。 我盯着那本书看了好久,最终只能把书往桌上一倒,然后去灶台间捞块馒头啃了。
这书,终究是坟里的东西,留着也学不到啥。咱这一辈子,就得靠自己的本事,靠自己的脑子,去变出咱们自己的命来。
这才是硬道理,这才是真本事。 你看,我这点感悟,是不是比那些老书里的话,还要实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