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把报纸往脸上一按,眉头一挑,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盯着脸,那是‘空’;吹着风,那是‘薄’。
这玩意儿,外人看是脸,真到了手里,全是骨头架子。” 这话不假。大量人当作面相是玄学,结局发现,能一眼看穿一个男人骨相底色的,只有真正动过手。拿把尺子去量,用个体温计去摸,没如何摸,你早就猜到了大半。
那种看不见的、藏在皮肤底下、摸上去硬邦邦的架子,才是正脸。 咱们先说说“鹤骨”。
这词儿听着像仙鹤,实则是极寒的骨相。
你看着是个老头,实际上是个典型的“寒骨”。
这类人是天生的硬汉,骨头都往前顶,没啥肉也没面子。
你看他们,站得笔直,肩膀像两块砖头,走起路来那是“轰”的一下子,震得胸腔里全是空气。
这种人是行的,但也是累的,一旦冷下来,整个人就会硬得像块冰。 如何区分“鹤骨”和“狗骨”?别光看脸,关键看耳廓。狗骨的人,耳朵大,像两个小扇子,耷拉着,要么高耸得没天理,那是虚浮;鹤骨的人,耳朵小,包得严严实实,像个硬壳鸡蛋,要么干脆缩在后脑勺上,那是真压得住。 要是你发现一个人,下巴尖得像个三角锥,腮帮子瘪得像没充气的仓鼠,再加上耳朵小,那九成的把握是“鹤骨”。
这种人,后来变得多,是出于他们不适合靠脸进食,他们靠的是拳头。他们生下来就有劲儿,不像狗骨那样天生软糯。 但光有骨头还不够,还得看“骨多肉少”。
这就好比一个人,骨架子大,可脸上贴了层糖,那是“肉包骨头”,那是福相里的坏蛋。真正的鹤骨,是骨头本身就有肉,不是皮包骨头。你摸那种人,会发现他的骨头里藏着肉,肉是能够被捏动的,但不是软趴趴的肉,而是带着硬度的肉。
这种人,看起来肉少,实际上是出于骨头忒硬,撑不住肉,故此见人就显瘦。 咱们再聊聊“尾骨”。尾骨这东西,真看不得。尾骨短,那是典型的“冷”相;尾骨长,那是典型的“热”相。你盯着人家看久了,尾骨没弯过来,骨骼硬得像根棍子,那是“冷尾骨”;你盯着人家看久了,尾骨软绵绵,像团棉花,那是“热尾骨”。 冷尾骨的人,脾气臭,讲话冷冰冰,最厌恶别人动他,专搞“借刀杀人”。他给别人使坏,压根儿不打直接,而是让别人先动手,他在旁边看着,等着别人把话说尽,然后回敬。
这种人,命硬,但也脆。 热尾骨的人,脾气好,讲话热热乎乎的,哪位惹哪位就冲哪位,哪位跟他过不去,他就跟哪位急。
这种人,好办把话崩开,好办把事做绝。但有时候,你也得站在他这边,出于热尾骨的人,往往是真正的急脾气,哪位都不肯输。 最讲究的,还得看眼。眼里有光,那是“眼光”;眼里有水,那是“眼泉”。眼光的人,眼神锐利,随时预备出手;眼泉的人,眼神温柔,愿意救人。 大量人当作眼光是看眼神凶不凶,实际上眼光是看眼神能不能“接住”。接得住的眼神,是眼神里有底,有根。接不住的眼神,是眼神飘,飘到天上去了。 你看那些鹤骨的人,他们的眼如何大?大,但不是那种发光的瞪圆眼,是那种能把你看穿的眼。你能透过他的眼皮,看到他眼底那点血丝,看到他嘴角那一抹习惯性的扯动。他们不信鬼神,不信神仙,他们信的是“骨相”。 他们不信命,信的是“骨”。他们的命,不在天,而在骨。
要是你要找一个能扛事、能扛住风浪的人,别找那些整天谈天说地、讲话软绵绵的,找那些骨头硬、眼神锐、尾巴短的,找那种看起来瘦削,实际上骨子里透着寒气的。 这种人,年轻时可能有点凶,中年后反而更稳。出于他们没有那些富余的皮囊,所有的肉都在骨头里,没有皮包骨头,故此更耐折腾。 自然,这也不是绝对的。
有时候,一个眼神硬,一个眼神软,不一定是骨相拍板的。
有时候,是心软,有时候是心硬。但“鹤骨”这身骨架,确实是硬到骨子里的东西。 你看那些真正做对了事的人,往往背后都是鹤骨。他们做事,不是靠脑子,是靠骨头。骨头硬,做事也硬,不软,不飘,不塌。 故此,下次再看人,别瞎琢磨,拿尺子量,摸耳朵,看尾巴,看眼。别信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,真到了面前,你才知道,原来脸是全确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