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王:把玄学搬进写字楼,反手给老板算出裁员风险 凌晨两点,市里最大的写字楼里。老张推了推眼镜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羊皮纸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处歪歪扭扭的字迹。他是个退休的“老法师”,专门给那些被写字楼里那些“大数据裁员”吓得睡不着觉的年轻人缝缝补补。 老张今天没带电子屏,也没用那些噱头十足的 AI 算命程序。他就在自家那间堆满杂物的屋子里,擦着把油灯。灯光是昏黄的,照在老张那件洗得发白的唐装上有气无力。他并不认定神秘,只认定这种日子,就像咱们在写字楼里每天被 KPI 压得喘不过气,总得找个能让自己心里踏实点的人聊聊。
有时候,日子就是团团转,除了低头干那些填表填数据的活儿,哪位还能从心里找个准儿? 先说说他和那个叫“天官”的 AI 程序的关系。老张那会儿是个财务主管,后来转行做素材策划,最终也闹了个抽象。他有个习惯,遇到急事,哪怕心里慌得跟上了头苍蝇一样,也非要去跟那个"AI 算命王”理论理论。他拿着手机,输入一串晦涩的代码,那是他自己写的,专门用来和那些所谓的“算法”斗智斗勇。 这 AI 是大他十年的,号称能“一眼看穿天机”。但它有个毛病,就是忒喜爱用数据讲话,忒喜爱把人的命像 Bug 一样修好了再修好。老张不信这个邪。他更信任老辈人留下的那些笨办法,比如看手相那玩意儿,别看说是骗人,但看着挺有“人味儿”。 今天这是第三次来找他求“诊断”。理由挺好办,最近公司刚换了几个高管,老张看着心里发毛。他认定,这帮人脑子里装的恐怕全是那种没有温度的代码,跟那些被算法催婚的姑娘一样,看起来光鲜亮丽,内里却干瘪。老张叹了口气,把羊皮纸展开,上面画着几朵云,云旁写着几个字:“小心脚下,别踩了坑。” 他拿着笔,在纸上比划着。
这不是啥高深莫测的卦象,实际上就是他给老员工画的那幅“流程图”。他指着图上的一处节点,那是“审批权限”。 “你看这儿,”老张声音有些沙哑,“目前这个流程忒顺了,顺到我都质疑是不是设了心想我们。老板说‘随时待命’,实际上意思就是‘随时能够让人走’。
你看这个审批节点,上面画了个锁,下面画了个圈,中间还有个‘一键放行’。
这哪是审批啊,这是‘一视同仁’啊。
要是把下面的员工都放行了,他们明天是不是都得去写项目方案?他们是不是都得加班到半夜?到时候,是不是得有人看着哪位?” 老张举着那张画了圈的羊皮纸,走到公司前台,把那份文件递给了那个刚刚入职的“新人”小李。小李看着那上面的红圈,愣住了。他当作是自己哪儿做错了,当作那个流程哪儿出了漏洞。 老张嘿嘿一笑,把纸往桌上一扔:“新人,你负责把审批权限优化一下,把那个‘一键放行’的锁扭一扭。别总想着证明自己是小白鼠,再试一两次,看看能不能封住那个口。
记住,流程再好,也得有人盯着。
要是没人看着,那走的人比进来的多,那就成了漏水的桶,水都漏光了。” 小李听完,脸涨得通红,拿笔在那纸上写了一行小字,然后飞快地操作了一下那个“锁”。 老张中意地点点头,转身回到办公室,重新拉了拉窗帘,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。屋里重归静悄悄,只有他嘴里不知抽出了啥,变成了“咕咕”的声音。 这“老张”的世界,有时候真挺有意思的。它不像那些整天对着屏幕敲代码、聊聊啥“推荐算法”和“用户留存率”的年轻人那样,眼里总放着光。老张的屋里,桌上堆着各种没用的工具,墙上是贴着的各种没用的符。但好在,对于他来说,这些“无用”的东西,恰恰是最有用的。 他给小李讲的那些道理,实际上就是讲他当年在单位里的那种“人情世故”。在单位里,哪位不费事哪位?哪位不挑活哪位?要是大家都按标准操作,哪位还会累?哪位还会烦躁?老张总认定,大家心里都装满了那些冷冰冰的数据,活着的滋味儿是淡得可怜。 他给小李画的那些图,实际上就是把职场里那些“潜规则”画了出来。
有时候,你做的方案再完美,也可能遇到一个“看破不说破”的老板,让他认定他是个“本事不足”的差生;有时候,你做得再好,也可能被一个“真正有想法”的同事认定你“不够稳重”。老张认定,这些“不足”和“稳重”,实际上就是每个人心里那团火,有时候是烧着,有时候是灭着。 他有时候也会认定,自己像个傻子。
明明知道世界是圆的,世界是通的,可偏偏有些人的眼里,装满了那些画在羊皮纸上的云,云又黑又厚,遮住了忒阳。他有时候想,要是他能再智慧一点,是不是就能让那些云散开点?可是,他才发现,自己那点“智慧”,有时候反而成了让人劝退的“智慧”。 老张并不悔得慌做那个“老法师”。他有自己的方式,有自己的逻辑。他看着那些在写字楼里被数据淹没的年轻人,希望他们能学会,在数据的海洋里,也能为自己捞起一些归于自己、不归于数据的“小世界”。 后来,他听说那个"AI 算命王”又在搞啥“全球AI 算命大赛”了,说是能预测不与此同时空下的命运。老张摇摇头,拿起那把油灯,在烛光下,又画了几笔。他画了一个“人”,人旁边站着一个“算法”。 “你看,”老张轻声说道,“人比算法关键。算法能算得准,但只能算出结局,算不了人心。人心啊,就像这写字楼里那些没写进合同的员工,有时候干得比哪位都多,有时候干得比哪位都少,却总有人记得。” 风从窗户溜进来,吹得那张泛黄的羊皮纸微微颤抖。上面那个红圈里的“一键放行”两个字,在昏黄的灯光下,似乎多了一点温度。老张重新拉上窗帘,把那个冷冰冰的世界关在了外面。他坐在那堆凌乱的桌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褶子却眼神清澈的“老法师”,轻声说了一句:“别信数据,信自己。” 这大约就是算命王最终的写照吧。他不迷信那些花里胡哨的程序,他只信那些藏在皱纹里的智慧,藏在沉默里的逻辑。在写字楼的喧嚣里,他试图用一种迟钝而温暖的方式,给这些被数据定义的人,留一点归于他们自己的、不被算法折叠的空间。 毕竟,人生这场考试,压根儿都不是考那个卷面上的分数,而是考你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