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贤哲这个命格,听起来像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故事,却在他自己手里,演出了一出乱炖的戏码。五行这东西,本来挺玄乎的,像是给日子穿了一层雨衣,可罗贤哲那件雨衣,穿反了,并且沾满了泥。 你看他的八字,火土忒旺,水忒虚,像是一锅开了锅的沸水,外面是红彤彤的锅沿,里面却全是没喝完的汤。火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就连有点燥热的命,土是那种“一定要把东西搬回家”的命,水就是那帮只会卖苦劳、捞不着鱼的水生生物。
这三者结合,就是典型的“火土燥土焦”加“木死水”。火忒旺把土烤干了,土干了就僵着,如何还能生出来的水呢?水要是真能生出来,那就是真水,能救人。可罗贤哲这里的水,全是死水,是那种受得住压力、能抗得住火,但也经不起折腾的“水”。 这就好比罗贤哲这个人,讲话像火一样直,脾气像火一样旺,总认定日子急得像被火烧着的木头。他那一身火气是实打实的,看到不顺眼的就喊,看到要分的就争,但结局呢?火一烧,把周围的土都烧裂了,连带着那块没烧成陶的土,也裂开了。火忒燥,土忒干,土干就裂,裂了就没法存水。
这水存不住,自然也就成了死水,只能在那儿慢慢蒸发掉,要么被风吹走了。 这种组合,最难受的就是那个“木”字。在五行里,木是生火的,是点火的引信。
按理说,木来了,火就旺了,那是“木火通明”,那是个发光发热的命格。可罗贤哲这局码,木是死的,是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木。木忒弱,只能勉强把火点着,但火忒旺,木根本吸不住那点火。就像一根没燃尽的柴火,扑在火上,那是“木火通明”,那是个能照亮家门的命。可罗贤哲的木头,是那种被火烧了一截还硬撑着,一边燃烧一边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烟,把正在装修的邻居都熏跑了。 这就害得罗贤哲一生都在“灭火”和“防火”之间打转。他天天揪心那股子旺火会把自个儿烧着,结局没点着哪位,火还是旺,土还是干。他就是在用尽全力去挡火,可火是燎原之势,挡不住。他那个土,是那种“只要不流走,就不怕火近”的土。
这土要是真能存住水,那他就是个“金土相生”,那是个能守住家业、稳如老狗的命。可罗贤哲的土,是那种“嫌水脏”的土,是那种只要水来了就赶紧往外排的土。他那一身的土,实际上是怕水的,哪怕水能生水,他也认定水脏,非得把水引出来烧一烧才安心。 这就解释了他为啥平时看起来挺沉稳,像块不动的石头。
实际上那是“水被火蒸干”后的表现。水没了,火旺了,剩下的就是燥气。他讲话总带着点“那啥了”、“那啥了”,这是典型的土燥,土燥不吸水,讲话就干涩。他做事雷厉风行,像个火球,但火球最怕的就是没水,没水就散。他想要个结局,想要个结局,但结局就是那些没水没土的焦土,如何成也成不了。 有人可能会问他:“那你如何能活如此大?”这就得看那一点点“水”到底存哪儿了。 他存不住,是出于他那个“木”忒弱,根本点不着火。他目前的处境,就像个没电的灯泡,滋滋啦啦地响,但点不着多少。他周围那些所谓的“哥们儿”,实际上都是这火土里被烧焦了的残渣,都是没水没气的废料。他没哥们儿,就连说的都是“这帮人, одни"。 可话说回来,这命局里实际上也藏着最终的生机。
那一点点存不住的水,要是他能把它“引出来”,烧一烧,那就是个“水从火中出”,那是个“火土金”的局,那是个“三才通明”的命。别看他目前水匮乏,但火旺土燥,这是火土极旺的土,这种土别看干裂,但要是能把这点水引出来,扎进土里,那就是个“金水相生”的局。
那是个能发大财、能成大器、能把那些焦土变成金矿的命。 这就好比罗贤哲目前是一锅没水没油的烧焦锅,里面全是火。他要是能找个人来,把这原本就没水没油的锅,给加点水,再加点油,把火给熄掉,那这锅里的“土”才能真正变成“金”,才能生出“水”。 别指望他立马就能捞到那个救命的“水”。他目前的任务,是先把心里的那股子火给压住,别再往外泼了。火忒旺,最好办把东西烧穿。他得学会像那锅没油的锅一样,别光把火当水流,别光把土当焦土。 这命里最难的不是怎么着去变,而是怎么着去“保”。保住了火,保住了土,也保住了那一点点残存的水。
只要把这“水”救活了,这焦土就能变成金,这死水就能变活水,这死局就能变活局。 罗贤哲这辈子最大的毛病,就是忒想把那就没水没油的锅,当成真水真油来用。他当作只要拼命蹭蹭、拼命点,就能让那锅里的东西变新鲜。结局呢?不仅没变,反而把锅烧得更了得,把里面的东西烧得更干。 他得承认,他可能这辈子就是个“土生火”的命。火忒旺,土忒燥,水忒虚。但他也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就算最终确实成了个“土生金”的命,那也得是那种“金白水清”的土,那种能生出水的土,那种不被烧干的土。 目前的路,就是先别管水了。先把这火给收回去,别让它把土都烧裂了;也别光守着这水不放,别让这水把自己都烧干了。
这中间的平衡,就像那锅没油的锅,得加点水,加点油,还得把这火给收住。 这命里没水,也没油,更没调料。但这锅里的火,要是能把他那点残存的“木”给点着,那这锅里的“土”就能救他的命。
可惜,木忒弱,点不着他那旺的火。 故此,罗贤哲这个命,最终的希望,就藏在“火”的收敛和“水”的引动上。别去碰水了,水来了就赶紧跑,别去烧土了,土干了就赶紧塌。
只有在这焦土和死水之间,找出一条细线,把它牵紧,那才能把那锅没油的锅,慢慢烧成金,慢慢生出活水。 这就是罗贤哲的命,一个在火土之间打转,在枯木与死水中挣扎,最终还得在那儿靠“引”和“收”才能续上天的故事。希望他能早点明白,这锅没油的锅,实际上不该被烧,也该被好好“养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