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您喜欢::什么是联营公司有哪些-联营公司定义与类型 鸭子当总统读后感-阅读鸭子总统有感 哪里学汽车喷漆(哪里学喷漆) 三年级数学第四单元手抄报(三年级数学手抄报) 美国大学留学研究生(美国留学研究生) 国富论读后感怎么写(读后感写法) 外事管理专业介绍(外事管理专业介绍) 孔板的流量计工作原理(孔板流量计原理) 翻译公司都有什么职位-翻译公司有哪些职位 上汽大众品牌历史-上汽大众品牌历史
实际上我不认定自己是个啥了不起的算命先生。那会儿在老家做小本生意,手里攥着几把蒲扇,摇啊摇一半天,人都有点迷糊了,就在那儿瞎猜上一两句。老一辈人总说“切莫信虚言”,实际上心里头也是打鼓,但嘴上硬得像个硬汉,跟邻居吵架的时候硬是跟对方较劲,跟他们聊天气,听他们说闲话。
后来跟着人熬过那场大旱,老屋塌了大半,邻居们收拾残局的时候,说我是那个“瞎算”的人,我说:“看吧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我。”家里兜里没剩多少钱,我反倒认定心里踏实了一半。 要算命的,核心就两件事:看人、看天。
看人嘛,实际上就是看这个人目前的样子,动没动,心是热是冷。
有人坐在那儿哼着小曲儿,看着镜子,心里琢磨着明天能不能多赚十块钱;有人坐在角落里哭,眼泪都流干了,只有脑袋点了几下。我那时候要是真能算准,可能早就把那些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帮忙扶起来,要么把那些还在抠抠搜搜的人劝劝心宽宽,反正目前被人指指点点,心里也不踏实,哪位不知道我这点小智慧?天呢,有时候老天爷的指示明明就在眼前,比如刚下过一场暴雨,紧接着就下了几天,这能不算个明眼人? 说确实,算不准的时候,我也还是要算的。当年家里穷得叮当响,那几年我也没少犯愁,有时候半夜腰酸背痛睡不着,还得去跟亲戚聊天解解闷。
那时候我就瞎猜了,说可能是身子骨还没养好,得好好休息;说可能是最近忒累了,得歇歇脚。亲戚们看着我那张没几分的脸,一个个凑过来问:“你这人是不是瞎的?
如何还瞎算?”我嘿嘿一笑,把那些话糊弄那会儿,心里却想,反正我也没空确实去算命,今天算明天,明天算后天,反正都是白搭。 后来我真正算过一次命,还是那帮人请来的。
那天我本来想推脱,可亲戚们左拉右拽,硬是把我叫到了那昏暗的屋里。
那屋子黑漆漆的,连个影子都没有,只有上面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,滋滋冒烟。他们让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椅上,让我找个位置,我哪找拿到啊,就随意找了个角落的破板凳,那板凳坐着我都认定晃得脚都麻了。 “起卦吧,”他们在那儿念叨着,手里拿着那个还没擦净的铜钱,声音跟我那会儿听他们家算过的一样,慢吞吞的。我在那边等着,心里头静悄悄的,像只死鱼。
那几个亲戚轮流摇,摇啊摇,摇成了个鬼脸,又摇成了个人的脸。我守着那盏灯,心里琢磨着,这大约是把天给了他们,把地留给了我,连个火星子都没着。 最终那三枚铜钱掉在地上,咕噜噜滚了一圈,停在了桌角,周围一片死寂。没人讲话,只有那两盏灯还在晃。我顺着那光线往上看,发现那上面插着几根枯草,绿得发黑,风一吹就散。
那一刻,我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块,像是掉进了啥大坑里,不知道该往哪钻。我蹲下身,把那三枚铜钱往桌上一拍,沉甸甸的,像是压了个千斤重。 我转头对那几个亲戚说:“这算命,我不懂,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他们瞪大眼看了我半天,也没能看出我到底在说啥。 “我说,”我磕磕擦擦嗓子,声音有点哑,“算命的人,不是看那个卦,是看人。人是活着的,不是挂在墙上的。你们就像那几根枯草,风一吹就没了,哪有那么多象。” 他们听呆了,低头盯着手里的铜钱,那眼神里透着股我看不懂的情绪。我站起身,把那几张泛黄的旧纸往桌上一扔,抓起一把干草,往草垛里一塞,草堆瞬间隆起,像是一道坎儿。 “行吧,”我转过身,对着屋里亮着的那几盏灯,轻声说,“今晚我不算。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咱们再看看。” 实际上啊,算命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人心。人心里有坑,上面就盖了个天;人心里有光,上面就挂了一盏灯。
你看那些算得准的,往往不是出于算出了啥具体的日期,而是算出了这个人的命格,是算出了他为啥目前会这样,为啥会有那么多酸臭味。 那天晚上,风挺大,吹得那几根枯草乱窜。我坐在地上,看着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草,心里突然有了个念想。
原来算命的,不是那种拿着铜钱就能摇得人人有份的买卖,而是那种看着人走过,知道他们是哪位,知道他们能走到哪儿去的脾气。
要是连这点脾气都没有,那跟瞎子又有啥区别。 后来我辞了工作,去外地做点小买卖,天天都是倒着忙。
有时候走在街上,看到个小孩拿着铜钱在路边乱摇,我也就笑一笑,走那会儿拍拍孩子的肩膀,说:“别摇了,摇坏了没好彩头,多烧点钱买根香烟不划算。”小孩就兴奋得像刚考了第一名,瞪着我笑,说:“爷爷,我摇的是个好兆头。” 我接过他手里的铜钱,轻轻捏了捏,感觉沉甸甸的。还是老话,信不信看他自己,信不信就在那摆摆手。我看着他,却也笑了笑,心里默念了一句:人这一辈子,算不完的,就活过这一遭。 你看这算命的,有时候真像个笑话,但也是真事儿。就像那几根枯草,风一吹,它们就没了,可人还在那儿呢,风停之后,人还在原地,连根草没少。算命的,实际上就是算人,算生活,算这世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暖。
只要你还在那儿,那些算不准的,反正也只剩下你自己,也得走这一遭。 故此啊,别总想着去算命求个啥来日方长。你这一辈子,哪有啥来日方长,只有你活得累不累,活得顺不顺。就像那棵老槐树,日子一天一天那会儿,树叶儿一片片落下来,风一吹,就散了。人也是,活过这一遭,就是活过了。至于算不算得准,那哪位说得准呢?反正我也没空去算,反正我也没那本事。 我躺在草地上,看着远处那轮圆月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风还在吹,枯草还在乱颤。我突然认定,还不如去求那些神秘的数字和年份,不如跟那个忒阳公公说声好,它总会升起来的,总会照进你这满是尘土的屋子里,照亮你脚下的路。 后来我再也没去过啥地方,也没再做啥买卖。只是间或看看天上,间或摸摸狗尾巴草。日子就如此平平淡淡地过,像那几根枯草,风吹得动,风停得住,反正就在那儿活着。 (注:本文纯属虚构,旨在探讨人文与生活哲学的结合,所有数据为示例性描写,无实际参考价值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