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夜风里，1997 年的那层老牛鼻子就像个软棉布包，裹着个姑娘，迟钝又温吞。当年属牛的人，总认定日子像是在拉磨，磨盘转得慢，心里也慢。到了 2020 年，这老牛仿佛被人请了一把新铲子，磨得哐当响，也急着要翻身了。考公、考编、进大厂，这些大时代的风向，突然就吹进了满是牛粪的老磨房，让老牛不得不摇摇晃晃地往上冲。 这时候要问问 2020 年这事儿，说实话，别指望那是个啥“天选之子”要么“暴富梦”，那忒假了。
这一年，牛姑娘更像是在二手场子里淘到了个刚洗干净利落的旧电饭煲。能用到，能用着，就是有点沉，间或还会漏一点汤。2020 年，归于那种“朝九晚五”的安稳，但绝不是躺平的安稳。
那时候，周围全是人拿着 iPad 打字，敲得噼里啪啦响，牛鸟鸟一脸懵。你当作这年头牛鸟鸟也能飞？飞不起来，只能慢吞吞地骑在电动车后座，看别人写代码、发红包。
这种时候，牛鸟鸟最精通的不是拔剑，而是蹲在角落里，用那双老牛眼盯着那群年轻人，傻笑。别看没人理你，但倔犟劲儿还在，毕竟咱是牛，这脾气哪位爱咋整就咋整，不服不中。 说到吃，2020 年的牛鸟鸟可没少吃。
那时候外卖日单量比牛铃还大，牛鸟鸟能去楼下吃碗热乎面吗？自然，得加肉，还得有辣子，不然这文明人都不吃。记得那年双十一，牛鸟鸟的购物车里跑的比信鸽还快，一样化妆品、一样数据线、一样收银机，加起来能买下半个县城的特产。为了省钱，牛鸟鸟就连启动研究如何像大人一样，假装没收到货，要么跟哥们儿约了“下次再约”，结局约着约着，哥们儿都忘了你，牛鸟鸟的钱包也瘦了半截。
这种“手欠”的牛鸟鸟，在 2020 年显得特别有味道，就像那台旧电饭煲，明明会坏，但为了省个灯泡钱，还是得凑合用，直到半夜跳闸。 说到工作，牛鸟鸟在 2020 年就像个一辈子修不好的灯泡，该亮就亮，该灭就灭。
那会儿认定牛鸟鸟要努力，是出于能上一本，能考个证；目前认定牛鸟鸟要努力，是出于大伙儿都在卷，牛鸟鸟得跟着卷。
那时候牛鸟鸟的 KPI 表，比当年养了头牛还要复杂。数据分析师在敲 Excel 公式，牛鸟鸟得在旁边看报表，看数据在 Excel 里如何甩锅。
牛鸟鸟认定自己是那只牛，可实际上，牛鸟鸟连个抓手都没有。站在牛栏边，看着别人在泥坑里摔跤，牛鸟鸟想跳进去救一下，结局自己先晕倒了。
这时候的牛鸟鸟，最大的优势不是力气大，而是耐得住寂寞。你听听隔壁班牛鸟鸟的哭诉声，吵得那劲儿，比邻居家狗叫还响。
牛鸟鸟不讲话，闭着眼，等大家骂完了，再慢悠悠地回家，假装自己没听到。
这种“沉默的陪伴”，在 2020 年的职场里，算是给牛鸟鸟保留的最终一块领地。 至于感情，2020 年的牛鸟鸟，就像个磨盘，别看转得慢，但轴心硬。
那时候单身牛鸟鸟，不是不想爱哪位，是怕爱哪位，这牛铃儿又该被哪位咬了。有对象的牛鸟鸟，谈恋爱就像在牛棚里拉磨，方向不对，牛鸟鸟还认定那是天方夜谭。
牛鸟鸟认定，爱情这东西，得靠体力，还得靠那口老牛铃儿。没铃儿，牛鸟鸟连个借口都没有；有铃儿，牛鸟鸟还得揪心铃儿断了，牛鸟鸟自己走不动了如何办。
这时候的牛鸟鸟，特别务实，特别现实。你跟他提啥“未来规划”，他可能只想今晚能不能吃饱。你跟他谈啥“人生价值”，他认定不如看看今晚这碗面的钱够不够。
这种牛鸟鸟，在 2020 年，算是把爱情给цю 了。 最终说说运气，2020 年的牛鸟鸟，运气大约是“有口福，没口粮”。
你想想，牛鸟鸟能遇到啥好运气？能遇到个愿意把牛铃儿借给牛鸟鸟的姑娘，要么能遇到个愿意给牛鸟鸟送外卖的壮汉。运气这东西，牛鸟鸟自己也清楚，它就像个老骥伏枥，别看还带着点旧年的味道，但确实还能嚼点。2020 年牛鸟鸟的运气，主要体目前“苟”字上。留手，留钱，留机会。别人抢着要牛鸟鸟的简历，牛鸟鸟只把自己当牛巴着，不干活，不请假，只等着被牛巴着。
这时候的牛鸟鸟，不像当年那群牛鸟鸟了，他们还在为耕田发愁，目前牛鸟鸟已经学会了在牛棚里当保安，保卫自己的晚饭钱。 总的来说，2020 年的牛鸟鸟，日子是过不完的，但过得喘不过气。
牛鸟鸟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成就，只有在角落里默默坚持的倔强。
这种倔犟，在 2020 年，成了牛鸟鸟最值钱的筹码。别看牛鸟鸟不像当年那样能呼风唤雨，但牛鸟鸟知道，只要牛铃儿还在，只要还在牛栏边发愣，牛鸟鸟的命，就还在那儿。至于能不能飞起来？牛鸟鸟心里没底，反正这地里的草，牛鸟鸟也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