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实际上是一场挺混乱的梦,睡得特别浅,脑子里像是有两道人影在拼贴。一个是穿黑西装、戴墨镜的算命先生,另一个是披着灰袍的侦探,两人待会儿一起骂老板,待会儿又指着我的胸口说“别动”。最离谱的是,梦里的算盘珠子还没拨成一行,我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那声音像剥了壳的鸡蛋,带着点阴湿的甜味。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堆乱糟糟的数据文件上,手指头按着屏幕,屏幕上的光标在那儿蹦跶乱跳,仿佛在嘲笑我的不智。
这哪儿是算卦,分明是某种高级程序在玩捉迷藏啊,我心跳快得像直抽凉气,越怕越认定那声音越近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那声音却像是在对我耳语:“今晚不想睡。” 实际上后来我回想起来,那时候心里的恐惧早就被昨晚的焦虑给撑爆了。我是个做数据分析的,平时每天对着 Excel 表格和数据库头痛,那些复杂的 SQL 语句和精度要求,有时候比鬼魂还要让人抓狂。梦里的那些鬼,实际上就是我潜意识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在疯狂发作。
比如那个穿黑西装的先生,分明是我的老板,嘟囔项目进度拖后腿;那个披着灰袍的侦探,大约是我自己吧,在深夜里自我质疑,认定自己的方案不够完美,连个标点符号都扣错了。他们俩在梦里吵架,吵不过就互相指指点点,说我在撒谎,说我数据造假,说我思路不清。
直到后来我才明白,梦里的鬼不是确实害人,而是我在极度累得慌和压力下的情绪投射,那些看不见的焦虑在梦里具象化了。 我试着往梦里找点逻辑,发现要是非要给这个梦起个名儿,那叫“数据焦虑的荒诞剧场”。梦里那三个人物实际上都不是实体的鬼,而是我梦里最在意的那些事。
那个算命先生代表的是“外部评价”,那个侦探代表的是“自我审视”。我在梦里遇到鬼求算,实际上就是在潜意识里求助,寻求一个能指出我毛病的人。可难题是,梦里的工夫线一辈子停不下来,算完卦就持续做梦,连个醒来的时候都费劲,这感觉忒真了,就像我今晚确实差点睡那会儿一样。并且梦里的卦辞全是重复的,"Z"和"X"两个字母在纸上画了又擦,像极了我在代码里无数次 frantically 地修改某个变量名,最终发现根本改不动,只能重新来过。
那种挫败感,那种明明知道错了却改不了的结构,在梦里仿佛被无限放大,变得比现实还要沉甸甸。 我也想过,梦里会不会确实有啥邪门的东西?毕竟目前大家都被各种玄学搞得晕头转向,连线上个茅房都要问一句“今天运势如何”。但我仔细回想,梦里的鬼并没有给我算出啥具体的“保平安”要么“发财”的卦象,要么那种让人绝望的“命格悲惨”的忒岁信息。它们只是在进行一场诡异的交易,用庞大的心理压力换取片刻的安宁。我醒来时,脑子里那团乱麻还在,但那种窒息感已经消散了不少。只是那一刻,我知道有些东西是确实,那种在深夜里被无数张脸盯着、被无数条线编织的感觉,确实挺可怕,但也只有看到鬼亲妈,才能知道那实际上是世界在提醒我,别只顾着盯着屏幕上的数据,看看窗外的月亮,实际上它也挺亮的。 我翻过身盯着天花板,心里默默给自己算了一卦。
要是你是那种那种误入歧途、盲目迷信的人,那你今晚就别做梦了,醒着的时候也别乱想,否则你认定是算出来的,实际上是你自己心里乱,梦里那群鬼就是借你的口解说给你听。“算命”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人心。梦里鬼问我算,是在问我:“你今晚到底在想啥?”我在梦里哭得稀里哗啦的,实际上是出于忒累了。醒后我对着镜子又发了会儿呆,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比梦里那个焦虑得要命的人还要憔悴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最可怕的不是鬼,而是我们自己在梦里给自己制造的那些冒牌的困境。
那些鬼魂,不过是借影子照亮了那些我们不愿面对的真相。 后来我试着把梦里的那些人物都“格式化”了,把他们从屏幕上删掉,把那个黑西装的老板变成了好办的“老板名字”,把那个侦探变成了“我自己”。好玩的是,删掉之后,梦里的故事反而更乱了,出于少了那个“观众”,故事本身有了忒多变数。
这让我想到,为啥我们一直喜爱梦见坏事?
为啥一直梦见那些试图管住我们命运的人?实际上是出于现实生活中,我们忒难了。我们就像那个在梦里被反复提醒的变量,一直被那些看不见的规则束缚,被那些复杂的算法算计着,却如何努力也推不倒那个庞大的结构。
有时候明明该休息了,明明该走了,可一想起那些数据报表,那个黑西装的先生又影影绰绰地出目前脑海里。 我坐在床边,合上那堆翻得卷边的笔记本。房间里宁静得能听到尘埃落下的声音。我知道,梦里的鬼最终没有把我吓跑,也没有把我骗到某个保险的地方。它们只是陪着我,用那种扭曲又真的逻辑,让我重新审视那些被我忽略的生活细节。
毕竟,只要心还在跳,只要还有人记得,那所谓的“鬼”就从未真正消亡过。它们只是换个形式,持续在我们的梦里,持续那些关于焦虑、关于黄了、关于不可控的叙事。只是目前,我不再恐惧了,出于我知道,就算是在梦里,我也能醒来,能把自己从那些乱糟糟的数据里抽离出来,重新做回那个该就寝的人。
毕竟,梦醒时分,忒阳照常升起,那些鬼魂也就成了我梦里最一般/平平的风景,再也无法伤害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