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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我最近刚看到个数据,说目前全球平均寿命已经翻了两番,从古代那种“人活着就是一场熬不完的夜”变成“人活着就是一场看尽人间烟火”的过程。可就是在这看似安稳的大环境里,我如何就突然认定,我仿佛被钉在了一块孤零零的礁石上,周围全是翻涌的海浪,又冷又湿,伸手够不着啥。 这就跟某些人谈恋爱一样,当作只要两个人在一起,就一辈子不会散了,结局发现,有时候两个人碰杯的时候,心里想的却是对方会不会突然变卦,要么哪天会出于一句无涉紧要的嘟囔就决绝地分开。这种时候,最可怕的不是繁华,而是那种“繁华里透着凉”的感觉,就像是在热锅旁闲看,看着别人跳舞,自己却只想赶紧回家把门锁上。 我也常想,为啥我们总要在别人身上找存有感?
为啥明明大家都像在环游世界一样,可唯独认定孤独像一种病毒一样贴身上?实际上答案挺好办的,不是我们不够努力,要么不够智慧,恰恰是我们忒敏锐了。忒能感知别人的冷暖,忒好办把别人的善意当成负担,忒好办把别人的疏远当成背叛。当所有人都在忙着构建自己的“保险岛”时,我们却硬要挤进别人的视野里,还要试图成为哪位的“例外”,这种荒谬感就像是在沙漠里开车,明明知道前面没有路,却还要拼命往前冲。 有时候我会想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孤独终老”的真相。它不是确实活到一百岁就死了,而是心里住进了一片荒原。
这片荒原里没有资源,没有哥们儿,就连没有洗澡水,只有无尽的沉默。就像我老家隔壁那个种菜的老张,一辈子都在那个小院子里自给自足,别看家里穷得叮当响,但他心里一直亮着一盏灯。他告诉我:“老张种菜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在没人管的时候,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,还能种出蔬菜来。”他说的是确实,我也信了,可当我也去种菜的时候,我是不是就确实忘了自己应当去哪儿? 我也看过不少关于“人活着就是孤独”的探讨,就连在学术里都有专门的章节。
有人把这种状态比作“精神断崖”,就是你在半山腰,脚下是万丈深渊,前面是万丈高楼,风一吹,就啥都感觉不到了。有些人说这是宿命,有些人说是选择,也有人说是环境造就的。但我总认定,这更像是我们长期少了“连接性”的结局。我们习惯了在屏幕两端聊天,习惯了隔着千山万水喊话,却越来越熟稔地在同一个房间,却看不见彼此的眼在闪烁。 最让我心慌的是,我发现我越来越不敢表达自己。
不敢对哥们儿说“我最近压力挺大”,不敢对爱人说“我想你了”,就连不敢在深夜里对自己说一句“我好累”。
这种小心翼翼,这种不敢面对真自我的恐惧,让我认定自己像个透明的木偶,别看挺长寿,却没人记得我活过。 我去过大量地方,看过的风景够多,但每次看到夕阳西下,想到自己这副孤家寡人的模样,心里就会刺痛一下。就像在繁华的夜市吃串,周围的人都在疯狂地分享快乐,只有我默默地把盘子收拾好,转身就走了。我知道这挺残忍,我知道这是一种“功成名就后的寂寞”,但我>}